回到家里。
他妈一眼就瞥到了他裤兜上的印记。
指着,“什么情况?”
周骐峪将烟盒从里拿出来,“妈,这玩意还能烘干吗?”
周母眼睛一眯,“烘干?我看把你烘干还差不多。湿了扔掉不就行了,留着做什么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他也不知道留着做什么。
那盒烟就搁置在他的书桌上,任由它自己晾干。
他没扔,也没再看过一眼,干了就放抽屉里。
一个平平无奇的周六。
一个毫无干系的人。
后来的他也没少去那个公园打球,但也没再遇到过背着画板去写生的她。
周骐峪以为这段记忆随着时间过去,他会渐渐将其抛之于脑后。
谁知一年后,在古城。
周骐峪第一次发觉自己眼拙,当初怎么会认为她气质温柔。
明明是呛口辣椒。
瞧瞧。多嚣张,多刺。
但他喜欢。
所以厮悦后来说的没错,周骐峪才是那个最不坦白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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