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荣再站起来时,双手捧着一套小形三脚架以及安装在上面的手机,妈的,他什么时候放了这些东西的?那么说他拍下了整个可欣被他迷奸的过程?
老荣看着手中的手机淫笑了一下,之后迅速穿回衣服,然后向还裸身昏迷在沙发上的可欣道:“骚货,老子先走了,这一炮老子干的好爽,下次老子再约你打炮时你可要主动服侍老子,别要像今次般犹如死鱼一条呀!哈哈!”说罢便转身从大门离去。
这么说这老淫棍看来是打算用这段录像来胁迫可欣,我应该是射完精后回复了应有的理智,心想你这老淫棍已经这么尽情地享用了我的可欣一次,现在还想胁迫她做你的性奴?真是门都没有!
于是我离开了衣柜,拾起了刚才老荣用来迷晕可欣的沾药白手帕,尾随老荣来到本层的电梯大堂。
老荣这家伙在电梯前背向着我看着自己的电话,看来他正在欣赏自己刚才的战绩,完全没有发现我已靠近他。
我慢慢靠近到适当的距离,右手拿着白手帕从后摀住他口鼻,而左手则勒着他的左手,以防他反抗。毫无防备的老荣没两三下争扎便昏倒在地下。
我拾起了他的电话,打开一看果然看见刚才老荣奸淫可欣的录像,我正想将这录像删除的时候,心里兴起了一个坏念头。
就这样把这段录像删除我觉得有点可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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