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一开门,就听见里面传来电视新闻的声音,和哼哼唧唧的闷声。
吉子??
次女正在沙发上,蜷缩在被子里。
洋子走前一看,才发现她满头冷汗,痛得只能嘶嘶地吸气。
怎么样??止痛药吃了吗??
似乎无法正常说话、吉子艰难地摇了摇头。
她脸部紧绷,双眼因痛苦而眯起。
没吃??为什么??家里的用完了……??
脸色发白的妹妹点了点头,显然眼中都是自己掉以轻心了的悔意。
姐姐扭头拿来布袋,从里面拿出药盒:
没关系、幸好我路上正好碰巧买了……现在给你。
双手一直抓着被单,疼得不停抽气的吉子只能由她把水和药送到嘴边。
药片当然没有那么快就会见效,显然受苦还要持续一段时间。
洋子半蹲在沙发边,用泡过热水的毛巾擦了擦她额角与脖颈的汗水。
以前纱希学姐曾经在自己肩旁微笑着说总觉得、洋子很擅长照顾生理期和感冒的人??,那时候是怎么回答的来着……??
好歹也是长姐嘛、还是都是因为有个体弱的妹妹究竟答得是哪一句??
现在也想不起来了。
不论怎么擅长,也还是很难了解对方的感受。
只能发出哼呜、呃呃唔……之类含混声音的吉子像是受伤的动物。
手指时而紧捏着被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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