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紧牙关,一边镇压器劫、心劫,一边对抗那振聋发聩的人劫,但那魔音无形无相,无孔不入,如同汹涌的海潮一般连绵不绝的拍打过来,而我的道心便似怒涛中的小舟,随时可能覆灭!
撒旦:“岁月在蒸发,蝴蝶依旧恋着花,我笑她太傻,守着枯萎的枝丫···”
水龙吟:“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,一去不回来不及道别···”
六耳:“别看我只是一只羊,绿草因为我变的更香···”
虽说是他们三个一起发疯,但基本上只有撒旦在那里吼,六耳和水龙吟哪敢跟域外天魔相争?
我的牙根都咬出血了,全身骨骼‘咯咯’作响,但器劫、心劫、人劫仍在继续,就像一个无法醒来的噩梦!
“我用尽一生一世来将你供养···”
“新帖绣罗襦,双双金鹧鸪···”
“岁月催人老,名利都忘掉,管他迟与早,放爱去逍遥···只要心还跳,就有我逗你笑,牵着你慢慢变老。”
过了半晌,歌声停止了,我不禁泛起苦笑,终于挺过来了!
劫后余生,方知性命之可贵!
谁知撒旦竟然意犹未尽,大喊道:“他还没出来啊?炼器怎么这么麻烦!咱们来对唱吧!”霎时间,有温热的液体流过我的脸庞···
撒旦:“是你让我看见干枯沙漠开出花一朵!”
六耳:“是你让我想要每天为你写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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