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政元恒大感无奈,“我这里真没有适合你的差事!”
李伯言又是一阵哭闹。
就在这时,包厢外传来一阵争吵,起初只是言语,随即杯子茶碗菜碟落在地上,啪哩啪啦响成一片。
紧接着一名少女的哭喊声响了起来。
一道衰老的声音祈求道,“几位贵客,我小孙女只是唱曲,不卖身,还请放过她。”
正对着宗政元恒恳求的李伯言眉头一扬,喝骂道,“这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,朗朗乾坤之下竟然逼良为娼!”
他挺直腰背,像是有意要在宗政元恒面前表现一般,颇有些男子气概地推门而出,大骂道,“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逼良为娼,当我李伯言是吃干饭的吗?”
这时,李伯言带来的随从也开口大声道,“这是我家少爷,平南侯世子李伯言!”
……
喧杂的吵闹声依在继续,宗政元恒刚喝了一口茶,放下茶杯,李伯言便灰溜溜夹着尾巴逃了回来,脸色青白不定,满是畏惧之色。
宗政元恒眉头一挑,“怎么?对方连你的面子都不给?”
平南侯怎么说也是一方大员,手握强军的存在,李伯言更是在长安城里混了许久,上上下下都打点过,鲜少有人会因为这点小事驳斥他的脸面。
李伯言苦笑道,“这人来头太大,咱们委实惹不起,顶多待会儿我命下人给那对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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