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,那条老狗居然对我下药!操!”徐琳叫骂道。
徐琳的声音不小,但车窗未开,倒也不会被别人听到。车上的徐琳用各种恶毒的词汇咒骂着郝老狗,愤怒之情溢于言表。
好不容易发泄完一通,我抽出一张纸巾递了过来。
“谢谢,”接过纸巾,徐琳的手微微一顿。看了看倒车镜中的自己,露出一丝慌乱。
“一直以为是我在玩他。就算是在肏屄的时候也不过是在做戏,没想到这个混蛋居然胆子这么大。”
“他玩你,怎么玩的?”
徐琳没有接口,松开安全带拿出包中的女士香烟,对着我比了比。
我点了点头。徐琳点起烟,抽了一口。
吐出一口烟气,徐琳慢悠悠的说道:“之前郝老狗当上村长,郝家大宅扩建,除了外面看到的那些房子,还有一个隐秘的地方。”
原来是‘雅室’的事。在这个时间点上,原本知道的‘雅室’的只有四个人,现在只剩下三个。
“地方,那地方怎么了?”我装作不知内情,随意问道。
“那是一间房间,算是调教室吧。”
“调教?郝老狗调教你们?”
“不,应该说是互相调教吧。”徐琳又吐了口烟,“我和萱诗有一次在那里面把郝老狗绑起来打得嗷嗷叫。”
徐琳的心情似乎好了点,接着说了更多细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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