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吗?”诺艾尔眨巴了两下眼睛,故意用怀疑的语气问道,“诺艾尔还以为哥哥对这副身体完全没兴趣了呢。”
“好啊,只不过二十来天没碰你,你就胆子大到敢调戏我了是不是?”哈迪佯怒道,“看来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,记不得被我欺负的不停求饶的感觉了。”
“对呀,记不得了呢。”诺艾尔非但没有被唬住,反而还变本加厉的用小脸蹭了蹭哈迪的脖子,然后用吹气般的声音在哈迪耳边轻道:“哥哥再不侵犯诺艾尔的话,诺艾尔连哥哥鸡巴的形状都要忘了呢……”
虽然明知这是诺艾尔故意说的“气话”,但哈迪还是被挑逗的瞬间失去了理性。
他几步来到调教室门口,一脚将门踢开之后,将诺艾尔狠狠压在了事先准备好的软垫之上。
“你就是只满脑子只知道交配的小母狗。”哈迪一边摆出一副凶巴巴的表情,一边略显粗暴的扒掉了诺艾尔的粉色睡衣。
诺艾尔咯咯咯的笑了几下,乖巧的抬起腰让哈迪脱掉她的睡裤,继续撒娇道:“对呀,诺艾尔现在就是只发情的小母狗。”
哈迪解开了贞操带上的束缚魔法后,一把将其扯下甩到一边,然后掏出那根已经硬的快要爆炸的鸡巴,“噗嗤”一声刺进了诺艾尔的小穴。
诺艾尔的下身早就一片汁水淋漓,小穴内自然更是烂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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