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人一直都是这样,当他开口的时候,就如同皇帝在颁布谕令,作为孩子和臣子必须恭听,除此之外没有第二条路可走。
按照陈家的习惯,她现在应该主动上前,像条狗一样谄媚地前去请安。
但她没有这么做。
她站直身体,冷冷的看向自己的父亲,毫不客气地质问道。
“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
在路明非眼前,还有宠物医院的时候,或许她的背影看起来的确像是一条狗。
可现在,狗竖起了自己的毛发,团成了一个浑身锋锐的刺猬。
“墨瞳,或者称呼你为诺诺,你会开心一点?”
中年男人脸上挂起父亲一般的宠溺表情,语气颇为无奈。
“诺诺,伱为什么要对你的家人这么冷淡呢?”
“我们是一家人,父亲带着兄弟姐妹们来看你,你应该开心才对。”
他语重心长的教育着眼前的少女,像是年迈的父亲面对叛逆的女儿。
其他兄弟姐妹们也围绕着中间的诺诺微笑。
如果是不知情的人看来,大概会认为这是一幅十分常见的家庭,或许并不怎么和谐美满,却也有独特的温情氛围。
但在诺诺眼中,这一切都虚假得令人作呕。
中年男人看起来表情宠溺,细看的话却会发现这个表情极为不自然,像是被套上去的人皮面具一般僵硬,甚至让人觉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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