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第二天黄昏才从小夫家中出来的我,拍了拍怀中厚厚一扎万元钞票,有点郁闷死的感觉,这怎么和卖肾(卖身!?这不是打错,为摆平小夫那如饥似渴的母亲,我确实是大大耗损了自己的肾功能)的感觉一样,原本一场激烈无比的厮杀后,被打算用记忆消除器抹掉对方记忆的我,却首先被对方精明到极致的摊牌,以及让我心动的条件吓了一跳。
为什么说吓了一跳呢,我有点吐血地 从口袋里面掏出个小本子,小本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时间安排,比如什么时候在那里碰头,什么时候在某个旅馆幽会,短短的时间里面,弄出这个和政府工作报告无异的详细计划书,看来小夫的母亲除开刻薄的天性外,不得不说是个变态级别的女强人。
“30%的企业股份!?,”对于小夫母亲私地下把家族企业股份转给我来封口的行为,我有点可笑她的举动,区区这点钱我可不放在眼里,如果不是怕太过于张扬,会对这个世界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,我现在当个皇帝也不过是吃饭般的容易,不过,考虑了下的我还是决定接受对方的j易,毕竟有企业这条渠道的话,我收集实验材料会轻松上不少,而且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,至于对付她的需求,偶尔骑骑母老虎也别有风味。
“好奇怪的味道,”行走在马路上的我一边走一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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