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妹子,哥刚才不是说过我们很快会再见吗?来,请坐。”
那个男人一边看着我,一边很殷勤的拉出身边那张空椅子,好方便我就坐。
甚至用掌心在本来就一尘不染的椅面上使劲擦。
不得不说,我被他这做作的动作逗得有点想笑。
此时他对我的态度,也与刚才游龙会上贱兮兮嬉皮笑脸的模样有了很大区别,变得相当亲切,笑容可掬。
“啊!先别忙坐,还差一点。”他从后边的木柜上拿过一个红色的织锦坐垫,放在椅面之上——我全裸的身子如果直接坐在木质又刷过清漆的椅子上,的确会感觉冰冷。
这人虽然讨厌,但确实挺体贴的。
“云茹娟谢过韩公子。”
在几位村中长老面前,我自然不能,也不敢失礼,马上回了一个福礼。
和刚才不一样,此时我已经知道了他的名字。
“妹子,原来你叫茹娟呀,这名字真好听呀。”
我强忍住没笑出来,其实刚才陪护他之前,行礼之时我就提过自己的名字,但当时这个姓韩的肯定满脑子都是精液,双眼贼溜溜地在我身上打转,根本就没留心我在说什么。
刚进包房看见这只猪头,我除了心里叫一声糟,也瞬间明白为什么奉羲伯一定要我过来。
不用说,这只猪头已经盯上我了,但随即又疑惑,他是什么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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