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瑜文拼命摇头,我冷冷道:“这我可不相信,你连男人的东西都摸过,奶子没理由不被男人摸。”
彭瑜文痛苦道:“我不是主动的,我没有主动摸男人的东西,是他们发情的时候,硬拉我的手去摸,我被迫碰了几下。”
我恶狠狠道:“男人发情很可怕的,我就不相信他们没抓过你的奶子。”
不知是吃哪门子醋,我又狠狠地顶了顶巨物,彭瑜文痛苦地尖叫:“啊……有,有过两三次,都隔着衣服,我没办法,呜呜……”
殷红越来越明显,我动了怜惜之心,哪个女人不被男人揩油过,我这么计较只会自讨没趣,只要是处女,其余的都不重要,我露出了迷死人的笑容:“好像是处女。”
“当然是处女,我有医院证明。”
彭瑜文大声声明,好像担心我不认可她是处女而收回两百万支票和玛莎拉蒂似的。
我轻轻捏她的乳头,讥笑道:“什么狗屁医院证明都是无用的,男人只有插进去才知道是不是处女。”
“那你觉得紧吗?”
彭瑜文紧张问。
“紧。”
我点点头,这漂亮的肉穴不是紧,是超紧,跟破小君的处女没什么两样。
“那就是了。”
彭瑜文兴奋不已,乌黑的眸子骤亮。
我淡淡道:“还要见血,处女血。”
彭瑜文的兴奋劲消失了,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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