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可以帮忙?要月梅帮忙?怎么帮?”屠梦岚大概很意外。
“不是月梅。”柏彦婷说。
“嗯?”屠梦岚发出一声鼻音。
柏彦婷沉默了一下,道:“是中翰。”
“中翰?”屠梦岚更惊讶。
柏彦婷笑答:“对,如果中翰不帮忙,我们得重头练习,没有三五十年纳和藏,我们根本没机会在短期内冲破督任两脉。”
“三五十年我早变成灰了,还练个屁。”屠梦岚恶狠狠地催促:“快说,如何叫中翰帮忙?我把女儿嫁给他,他敢不帮我?”
“月梅,你来解释了。”柏彦婷把问题交给了姨妈,姨妈没吭声,屠梦岚等了一会,越发焦急:“月梅。”
姨妈淡淡道:“岚姐,你能不能不练啊。”
屠梦岚发火了:“你什么意思?我们是……是多年的战友,是同事,现在是亲家。”似乎越说越气,将沙发拍得嘭嘭响:“算了算了,不做亲家了,我和小蕙这就走。”
柏彦婷劝道:“梦岚,你别这么急躁,月梅不说,自然有难言之隐。”
“那文燕姐你来说。”屠梦岚转问柏彦婷。
柏彦婷苦笑:“只能月梅来说,我说什么都不算数,我琢磨过,这内功心法应该分九层,每四字为一句,每一句代表一层,刚好九层,如果中翰不帮我们过督任两脉,我们确实只能练到第四层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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