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忍心吵醒姨妈,而是静静地端详她。除了眼角淡淡的鱼尾纹,姨妈无论是从肉体上还是脸上,都看不出她的真实年龄。说她是葛玲玲的姐姐有人相信,说她是郭泳娴的妹妹无人怀疑,她娇——欲滴的小嘴吐露的芬芳比少女还香甜。
我脱掉汗衫短裤,踏入温暖的池水中。
“唔……”
姨妈被惊醒了,我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就吻上她的嘴唇。她静静地看着我,感受着我的舌头是如何肆无忌惮。
“小君跟你做时是处女吗?”
姨妈喘了口气,懒洋洋看着顶在她小腹上的硬物。
“是的。”
我微笑着托住姨妈的乳房,很饱满有沉甸感。手指搓了搓微硬的小葡萄,姨妈立即有反应,她假装镇定问:“有没有出血?”
“有一点。”
姨妈微抬眼帘,忧心道:“秋烟晚出了不少血,你太过分了。”
我很内疚:“是啊,处女跟非处女不一样,她流了不少血,我对她太粗鲁了。”
姨妈惊讶道:“秋烟晚是处女?她三十多岁了,又是何铁军的老婆,怎么可能是处女?”
我笑了笑,将秋家姐妹与何铁军的感情纠葛细细说一遍。听得姨妈长吁低叹无限感触:“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,真是不听不知道,一听吓一跳,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都让你碰上。不管怎样,你都要好好补偿人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