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啊,只及腰深的湖水淹不死我,可我却要被活活冻死!
从湖里站直,我哆嗦着就想破口大骂。突然,一条矫健的身影夹着强劲风声朝严笛扑去,我大吃一惊,赶紧大喊:“妈,不要……”
可惜我的喊声出来时,姨妈的掌影已把严笛封死。严笛更是震惊,她来不及细想,情急之下奋力自卫,闪跳腾挪快如闪电。
只是姨妈的掌势一浪高过一浪,根本不给严笛任何喘息的机会,十几招过后,严笛已是险象环生。我大为焦急,又是一声大喊:“妈,你停手。我们认识,我们认识。”
喊声未落,只听两声闷哼。姨妈与严笛突然弹开,我松了一口气,迅速从冰冷的湖水里爬上小石亭。顾不上全身寒冷刺骨,我跑到姨妈跟前再次解释:“妈,我认识她,她叫严笛。”
说完,我转身跑到严笛跟前道:“严笛,她是我妈。”
严笛全身颤抖、脸色苍白,姨妈的脸色也是异常凝重。她干咳一声,沉声问:“朱成普是你什么人?”
严笛脸色更是大变,她犹豫一会儿,颤声回答道:“朱老师是我师父。”
“什么?”
惊诧的姨妈瞪大眼睛。
也许是姨妈提到严笛师父的大名,严笛很客气地问:“能请教伯母的大名吗?”
姨妈很爽快说出来:“我叫方月梅。”
严笛想了想,脸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