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柔声细语,千万不能刺激她。
小君大怒,扬了扬手枪:“说我过分吗?开枪了喔。”
我想笑又不敢笑出来。小君的手指并没有插进手枪的扳机里,她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开枪,可是我仍然不能掉以轻心。见小君威胁要开枪,我假装很害怕的样子:“不不不,是我过分。小君做得对,让她们尝尝安眠药,谁叫何芙姐姐胡乱说话。”
小君紧盯着我的大肉棒:“她是不是胡乱说话要等我检查完再确定,现在我……我要吃一下,你不许乱动。”
我马上发誓:“打死都不乱动。”
小君慢慢走近我,很谨慎地瞥了我一眼,然后伸出一只小手抓住大肉棒,轻轻摸了两下。大肉棒越加火热发烫,为避免把我吓着,小君机灵地将拿枪的小手藏到身后,缓慢地弯下腰,在大龟头上舔了几圈后才将肉棒含入口腔。我抚摸着丝一般的头发,深深叹息:“噢,含深一点、再含深一点,噢。”
“哼。”
小君吐出大肉棒,她的脸很红,她的眼睛有些迷离。
“怎么样?是咸还是酸?”
我柔声问。
小君舔了舔红唇说:“一定有古怪,既不咸也不酸。”
我很严肃地又提出一个新建议:“还有一种方法可以检查出我刚才到底有没有出去鬼混。”
小君眨眨眼睛问:“什么方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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