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妈同样用力拥抱我,但她小心地避开我垂下的断臂,她没有询问我的伤势,就是希望我再坚持,只是她的眼里流出了眼泪。是啊,从险象环生到死里逃生,我们能不激动吗?
潭水冰冷刺骨,我与姨妈都意识到必须马上离开。姨妈关切问:“能走吗?”
“应该能。”
我动了动水中的双腿,没觉得有异样。
“那我们快走,顺着小溪的流水走,尽量赶在天黑之前走出去。”
姨妈首先跃出水面,那瞬间,我又见到两座高耸饱满的乳峰。
“好。”
我全身突然充满力量。
小溪流淌的方向自然是河流,姨妈不但能避开溪流的弯曲路程而直接走直线距离,还能轻易地避开崎岖荆棘的地方。走了约莫两小时,我们走出小溪,看到蜿蜒的娘娘江,我的心一下子就放松下来,整个人虚脱地跪趴在江边的草地上。
“妈,我走不动了,休息一会。”
真是累不堪言,全身上下都痛,特别是屁股痛得要命,我只能趴着。
姨妈环顾一下四周,一把将我从草地上揪起:“快走,这里还不是可以休息的地方。天黑之前,我们必须爬回山上。”
我转头遥望上百米的山顶大吐苦水:“啊?这么高怎么爬?在这里过一夜吧。”
姨妈厉声道:“不能在这里过夜,这里到晚上十二点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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