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美琪煞有其事地认真起来:“因为我要喝酒,喝很多的酒,酒后不许开车。”
我是良民,当然知道遵纪守法,所以我同意庄美琪的观点。但我还是期望庄美琪驾驶她的新车,因为那是我送给她的生日礼物:“你可以少喝一点。”
庄美琪突然诡笑:“不能,因为我想醉,女人醉了就需要一个男人送回家。”
明白了庄美琪的心思,我叹了口气:“听说喝醉酒的女人比男人更危险,就不知道是哪个男人要倒大楣了。”
“李中翰,我现在就告诉你谁是这个倒楣的男人。”
庄美琪恨恨地咬了咬嘴唇,悄然从我的怀中滑落,慢慢地跪在我脚边,很优雅地拉下我裤子的拉链。
探寻片刻,从裤裆里掏出一根青筋满布的大家伙。大家伙的颜色深红,如同一根废弃在熔炉边的铁管,要说多难看就有多难看。
奇怪的是,庄美琪却对这根丑陋的大家伙爱不释口,刚放进樱桃小嘴里就贪婪地吮吸,晶莹的唾沫沾满大家伙?也滴到地上。
“噢,只有笨蛋才认为送你回家是一件倒楣的差事。美琪,你轻点,你的嘴不见得比棒棒大多少。噢,真要命。”
“既然今天是我生日,你就给我闭嘴。”
庄美琪从来都没有这样强焊过,我有些害怕。命根子被她纤纤小手牢牢掌握,娇嫩的唇瓣上下合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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