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上我闲的无聊就在月如的带领下和灵儿她们去看一看刘晋元,阿奴和灵儿没见过这么大的房子到处问东问西的。
月如就像在自已家那么熟悉。
一一为她们解答。
四人很快来到其中一间的院落,东边有一排耳房,是云姨平日起坐宴息之处。
临窗炕上铺着锦毡,堆了许多大红金蟒线枕,左边几上有汝窑的美人斛,右边几上有春秋宝鼎,四处都放着大椅,搭着银红花椅塔。
云姨坐在前方的锦榻上,正在聆听下首坐在大椅上的两名先生说话。
那两人穿着褐色或黑色的长袍,十分恭敬,不敢真的坐下,屁股倒有一大半悬在椅子外头。
其中一人说道:“小人行医二十余年,从来没见过那种怪病。”
云姨忧心地说道:“张大夫,您是宫里钦点的御医,也不知么?”
那名张大夫道:“赵先生世代名医,先祖著作等身,比小人更加精微犀利,看出什么了也说不一定。”
赵大夫连忙道:“禀云姨,小人也……也查不出来病因,遍寻先人医典,都没有这样的记载。”
“这……唉!元儿啊……”云姨忍不住红了眼眶,一旁的侍女也都容色惨淡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张大夫道:“不过么……”
“不过怎样?大夫您说,您只管说。”
张大夫迟疑地说道:“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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