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片刻工夫,他的面前便躺满了一地的野狼尸身,足有三、四十头之多,圈子外的饿狼露出了深深的恐惧之色,纷纷扭身躲避,即使饿得前心贴后背,也不敢再去碰地上的尸体一下。
方学渐把胳膊抡圆,将手中那狼远远地扔出去,那边还不知道尸体有毒,一番争抢吞食之后,又死了一大片。
方学渐身旁的汉子全都瞧得呆了,刚才还和自己殊死搏斗的野狼居然平白无故地就倒了一地,如果不是手中的马刀还滴着鲜血,真要怀疑这是在做梦了。
他们张大了嘴巴,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光屁股的“南蛮子”赤手空拳地闯进狼群,手舞足蹈之间,把一头头不知道死了还是晕过去的野狼往四面八方乱抛。
奇迹就这样出现了。
中毒的狼尸落在哪里,哪里的野狼就会成批地倒下来,就像镰刀下成熟的麦田。
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,野狼们也为它们凶残的天性付出了代价。
刚才还漫山遍野的灰扑扑一大片,不过一盅茶的工夫,稀稀落落的已不足两百头。
空地上铺满了累累的尸体和粘稠的血浆,剩下的野狼“呜呜”哀鸣,缩着脖子在冷风中瑟瑟发抖。
它们的意志已经崩溃,它们的血胆已经冷却。
不知谁大喊了一声,二百多名西域猛士擎起雪亮的马刀,呼喝着冲了出去。
坚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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