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受伤了,又流了很多血。
身体的侵犯和心软同时出现,许若眠还是咬住唇,带着哭音:“不行,你、你的手……流血了……”
少年终于微微撑起身,紧实的背肌和宽阔的肩线上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轮廓。
平日里桀骜的黑眸此刻低垂着,掩去了些许凌厉,竟透出几分罕见的脆弱。
似有若无的,不断渗血的掌心被他展现在她眼前。
他刻意放缓了呼吸,胸膛起伏间,饱满的胸肌上还沾着点点方才蹭上的血渍和汗珠。
“这点血死不了……但你要是再乱动……我就真的忍不住了,会弄伤你的……”
“乖乖,腿再张开点……看看我是不是也弄伤你了……”
明明像是在哄着她,可另一只完好的手已经轻轻分开了她并紧的膝弯。
他好像总是知道如何利用她的心软。
于是此刻,那不断渗出的鲜血和刻意放软的语调,成了最有效的催化剂。
混合着浓烈的酒意和身体被挑起的陌生快感,让少女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懈下来。
抗拒的力气也仿佛随着那流淌的血一同流失……
察觉到身下娇躯逐渐放软的趋势,程昭野轻轻笑了笑。
滚烫的唇舌沿着她颈侧脆弱肌肤一路向下,留下湿漉漉的痕迹,另一只手则开始急切地拉扯她身上那件早已形同虚设的睡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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