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雨骏离开的时候嘴角上流露出了一抹难以觉察的窃笑,他知道自己已经完成了乔书记对自己的一次评估,他会对自己讨厌,但也会对自己少些防范,因为自己给他汇报的工作都是纸上谈兵的理论,实际情况他是不知道的。
现在岭南县的四个煤矿,至此都已形成产能,云宏倩的煤矿的厂房等基础设施也基本建设到位。
可是新的问题又出来了,煤炭产能由零的突破,到产能的暴增,而外销市场尚未完全打开,就好像突然而至的暴雨,遇到行洪设施的梗阻,小小的岭南县一时出现煤炭供过于求、竞相压价、恶性竞争的局面。
陶利晓是打降价牌最凶的一个,他有父亲在背后提供庞大的资金支撑,撑得住。
他想通过压价把其他几家企业搞垮,到时候整个乌啼县就是他陶利晓的天下。
他做着这样的美梦。
原煤价格由原来的每吨180元,不到一个月就下降到120元。水洗煤由原来的260元,下降到了200元。
这种情况是有人欢喜有人忧。
对发电厂、水泥厂等用煤大户,对老百姓来讲,是偷着乐。那省下来的可是实实在在的“银子”啊。
但煤矿就不是个滋味,那叫花钱赚吆喝,
夏雨骏也敏感地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这天一早,他让戴国芳召集有关部门开会,研究对策。
经贸委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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