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负隅顽抗,自取其辱。”泠希不屑哼道,拽着梅姐的秀发愈发用力,如同斗牛士握住斗牛的牛角,轻松镇压下反抗。
梅姐一通挣扎反抗下来,鼻梁上的抹布却没有丝毫移动,依旧紧紧捂着梅姐的五官,尽情释放奇臭无比的气味,被梅姐无意识吸入体内
泠希手中也多出了很多缕掉落的秀发,显然是梅姐挣扎途中被泠希拽掉的。
“呜呜呜呜呜呜……呜呜呜呜呜……呜呜呜呜……”
除了加剧自己痛苦外,梅姐没有任何收获,还浪费了她体内仅存的空气,现在她感觉胸腔快要爆炸,必须大口呼吸才能缓解身体里的这种压力,可此时她根本没有那种条件。
抹布湿透后,粘附性很强,几乎是完全包裹住梅姐的琼鼻,没有流露出任何缝隙,并且梅姐的樱桃小嘴已被完全封堵,这意味着她被迫只能通过鼻梁呼吸,而且必须拼命吸气,才能透过脏抹布获得混杂着大量“有毒气体”的空气。
每次与外界的气流交换,都会让气臭无比的气体进入梅姐体内,让她阵阵反胃,无比痛苦。
可是在机体对生存本能渴望的驱使下,梅姐只得直面这种臭不可闻的味道,放任这些臭气熏天的气体进入腹腔,以换取生存的可能。
“喔喔喔……呜呜呜呜……”梅姐的泪水像是瀑布一般,大珠小珠落玉盘,泪水接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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