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唔唔……啊啊啊啊啊……啊啊啊啊啊啊”
用异火来止血,虽然比较快速,可是疼痛感却是特别剧烈,原本已经昏死的彩鳞,直接被痛醒,发出凄厉悲鸣,像是被丢入滚烫的油锅,然后再昏死过去。
“不好意思小奴儿,这次下手重了。”萧炎喃喃低语。
脑袋离开彩鳞的玉颈,萧炎抹了抹嘴角,将血迹擦拭干净后,便轻轻亲了一下彩鳞的伤口,让彩鳞的娇躯又无意识地抽搐一下。
如今彩鳞已经彻底丧失神智,陷入昏迷,身体却依旧敏感,她洁白无瑕的玉腿随意摆开着,大开着玉门关,仿佛在等待着侵入,爱液一刻不停地从彩鳞爱穴中涌出,仿佛永远不会枯竭的水井,彩鳞已经完完全全沦为快感的奴隶。
萧炎手法娴熟地取下彩鳞螓首上套着的内裤,再把那一层层的丝袜小心翼翼地取下来,最后一点点拽出彩鳞樱桃小嘴里面塞得大量丝袜,让彩鳞小嘴获得解脱。
这期间,彩鳞苦痛的娇吟声,一刻也没有停止过。
萧炎将这些从彩鳞螓首上取下来,已经湿透的丝袜内裤,一并装进那“独属于”彩鳞的香艳玉盒中,等待下一次羞辱彩鳞时继续使用。
这些特制的上绳子,并不会影响体力恢复,加上萧炎还有些问题想问彩鳞,为防止意外发生,萧炎只解开了一部分绳结,把绳索弄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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