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在桌底下没有太多的灯光,不过我也清楚,程嘉怡脚上的袜子必然是已经湿透了的,而我也没有着急脱下程嘉怡的白色船袜,也并没有立刻开始挠,反而真的跟我一开始说的那样,开始轻轻的给她按摩了起来。
……
虽然说我不会很专业的按摩手法,不过当一个人累的时候,简单的捏揉脚底板,就已经可以让对方感觉到很舒服了。
今天的两台手术,早就已经消耗了程嘉怡大部分的精力,她本来都准备等回家之后就立刻好好的睡上一觉了,要不是我说错过了这次,下次可能要很久才能再挠她了,她还真的未必愿意接受在医院里被挠痒。
毕竟对于自己这份医生的工作,她向来都是十分看重的,不过我的提议又十分的有诱惑力,而且我提出的方案也确实十分的合理,只要她在这个过程中,不会表现得太过异常,就不太会让人发现这件事。
再加上挠痒痒这件事,确实也算不上什么很出格的事情,就算是被院长他们知道了,也顶多是被他们教育一下,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,顶多就是以后自己可能会不太敢面对其他同事的目光罢了,这个也在自己的接受范围之内。
再加上我说要“出差”几个月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,这瞬间就勾起了程嘉怡那躁动的内心,让她有一种焦虑感,这也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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