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薇甚至想死了一了百了,但现在她连寻死都做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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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孩儿说到这里,手心里攥的全是冷汗。
“后来呢。”冯军阳问。
“后来……后来我和妈妈整天被绑着手脚,堵塞住嘴巴,拴在一张破破烂烂的床垫上,每天有人定时来给我们喂一个馒头和水,解一次小便,如果失禁,就会被殴打……”
“那你,有没有见过,还有其他女性也被囚禁着?”
“见过,但……怎么说呢,也等于没见过。”
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那里就像牢房,我和妈妈被关在一起,我不知道其他人关在哪里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还有别人呢?”
“……我和妈妈会被轮流带到一个房间,绑在床上,被不同的人……侮辱……”
“不同的人?”
“不是那三个绑架我们的人……”
“……”冯军阳的后背汗津津的,这案子越来越复杂了。
“那房间不止一张床,我见到过……其他的女人……”
“有没有一个,嗯,三十多岁,身材高挑苗条的女人?”
“我……不知道,其实……能看到的,都是白花花的肉……”
“好吧,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放你回来吗?”
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是怎么被带出来的呢?”
“我……不记得了。”
徐薇的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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