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种你去!”男人勃然大怒,“还好老子跑得快,不然差点让她把我弟弟给咬断了!”
帐篷那边打得激烈,我这边却也不差。
我有心过去帮忙,但围住我的男人更多,还都是带着武器的。
一分钟时间内,我又放倒了两个男人,林纯也将一个男人的鼻子打得飙血。
此时我面前的两个男人,一个手持钢管,另一个则拿着木棍。
我不是练硬气功的,身体就算再强健,挨一钢管也不可能毫发无伤,只能边闪避边寻找他们的破绽。
不知该不该说一声天助我也。
我踏步上前,盯着一个人的脸面,作势要用勾拳给他一记狠的,这人当即使劲一挥钢管,然而旁边另一人也将木棍抽过来,而我则向后一弹果断闪开。
这原本就是我骗招的假动作,钢管和木棍直接抽在一起,木棍脱手飞了出去,拿钢管的人也是手上一震。
拿木棍的男人赶紧跳过去把木棍捡起,但我并没有管他,趁此机会滑步上前逼近了拿钢管的男人。
他赶紧向侧面挥击,但为时已晚,我已经贴到了他身旁,一手攥住他的手腕,一记重拳将他的鼻子砸扁,又一脚踢在他膝盖上。
男人痛叫着倒地,我则夺过钢管,回身将一个正在和林纯纠缠的男人抽倒,而后又快跑两步,一钢管砸在拿木棍的男人手腕上,痛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