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里”
“对”
“哇,舒服,真是太舒服了。”
陈晓不时的命令又发出哼哼的声音,这无疑是给韩初然最大的奖赏。
“这几天,你辛苦了,我爸妈对你评价很好”
“不辛苦,照顾咱爸妈是应该的。”
韩初然十分恭敬的半跪在地上,相对于恩妻的享受,他的膝盖需要和地面接触并承受自身的重量,这使得他一直在承受痛苦。
但这个姿势是男德经中规定的丈夫为妻子脚部服务的基本姿势,恩妻享受的同时小丈夫承受痛苦,如此,天道完满了,损益均衡,这是最虔诚的,也方便小丈夫可以欣赏到恩妻玉足最漂亮的部分。
可惜的很,陈晓那一双宛若美玉的小脚此刻被包裹在白袜中,甚至连汗渍黑印都没有,只有一个小小的脚的轮廓供韩初然幻想他恩妻玉足的纯美。
不过这一切已经足够满足韩初然了,为恩妻伺候本身原来就不应该提出额外的请求,比如用舌头舔,这只能在幻想中。
陈晓讨厌黏糊糊的口水感觉,更重要的,谁让韩初然偷尝厕纸,便被她嫌弃成这样了。这也是韩初然被送进男德学院的一个重要原因。
“大腿有些酸,帮我摇着捶”
这算是一个非常高难度的动作,韩初然需要用肩膀顶住恩妻的膝弯,令她的整个小腿悬挂在自己后背,他的脑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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