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头一松,至少保住了一部分的地盘。地盘到了进哥手里,能拿回来的机会不大,但在高飞和李永权手中,应该还有机会争取回来。
在发生了真真那件事和我被削了权的数星期后,我听到消息,我一向跟他买货的泰国毒枭察猜,在一次政变中被人拖下了马。
而现在新上任的另一位将军准备重新洗牌,以前与察猜交易的香港的一些拆家,包括我在内,都暂时不与交易,要待这位新上台的将军与拆家们谈判好了新条件才重新交易。
不过这事暂时对我的影响却不大。
自从把原本属于社团的地盘交回给『阿公』后,我手上只剩下玉吧和两个从重头手上抢过来的夜场,但因为常常被警察查牌的缘故,这些夜场现在也做不了多少生意,弄得连白粉的出路也没有了。
幸亏与王君合伙的西饼店生意还是十分红火,我在那儿每月得到的收入也不少。我心里暗暗庆幸,还好有这一盘正当生意。
这天早上玉吧还未开门,我只是闲极无聊的在这儿坐坐,喝口闷酒。
这时却进来了两个人,其中一人是那天我找过他的东青的成叔,走在他身旁的是一个三十不到的年轻人,样子颇为俊朗,只是眉宇间看上去十分奸诈。
我对他淡淡一笑:“难得东青龙头大驾光临,可惜现在我这酒吧还未开门,我又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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