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有一次,他因为调皮被骂,哭得不停,这个看起来冷漠的姐姐,路过时给他丢了一颗糖,他才明白,沈辞音也许并不那么十分冷酷。
“哎呀,辞音回来了。”舅舅十分热情,“好久不见,越来越漂亮了。你说你,回来就回来,怎么还带东西来!”
“您身体还好吗?”
“好得很。”舅舅笑,“前段时间刚去复查,医生说一切都好。”
“舅妈呢?”
“她还能去哪,打麻将去了。”
客厅里坐着一些远房亲戚,沈辞音和他们寒暄了几句,钻进了书房里躲避多余社交。
下午时光很快过去,吃完晚饭,姐弟俩拖了两张小板凳在阳台上看月亮。
客厅里烟雾缭绕,大人们把那点陈年旧事翻来覆去地搅,听得人耳朵都要起茧。
靳源打了两把游戏,一直输,心情郁闷,干脆提议:“出去逛逛吧?”
“去哪?”
“劳动广场那边,今晚有夜市一条街,还有喷泉表演。”
“我们怎么去?现在还有公交吗?”
靳源拍拍胸脯:“我骑小电驴带你去。”
家里待不下去,姐弟俩一拍即合,在舅妈唠叨的嘱咐声里,拿了头盔就往外走。
节假日前夜,劳动广场比想象中还要热闹,路口设置了路障,还有保安看守,不让车进入。
里面行人一条街,全是各式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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