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电梯的时候,她就有点后悔了,可是自己答应的事,也不能反悔。
要是他不在房间就好了,直接给他丢门口。
沈辞音想着,抬手,轻轻按了下门铃。
一分钟过后,房门仍旧紧闭,一点动静也无,沈辞音又按了一下,估摸着人可能不在,松了口气,刚准备转身离开,门忽地被拉开,裹着一阵风。
房间里的光线瞬间倾泻到走廊。
言昭似乎是刚洗完澡,只裹了件白色浴袍,发梢轻微潮湿,软软地贴在颈侧。
他一手懒散地撑着门框,另一只手拿着手机,显然是还在打电话。
感冒了头发还不吹干么?
沈辞音没说出口,只是将药盒递了过去,机械般背台词:
“听说言总感冒了,这是我们总监让我送过来的药,代表vh祝您早日康复。”
言昭电话还贴在耳边,闻言挑了挑眉:“这么关心我?”
话说完,他又对着电话笑了声:“没有,不是在和你说话。”
沈辞音没看他的脸,视线掩饰般下移,却又看见他松散浴袍里裸露的胸膛,目光更加无处安放。
言昭接过药盒,低头打量了眼。
沈辞音收回手: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她正要转身,手腕突然被攥住,还没反应过来,人就被拽进门内,猛然撞入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房门在身后合上,鼻尖充盈着清新湿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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