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,一股滚烫的爱液汹涌地涌出,顺着茄子光滑的表皮流下来,滴落在地板上,拉出亮晶晶的细丝。妈妈高潮了,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,整个人几乎瘫软在灶台边缘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像一条被浪冲到岸上的鱼。
我拔出茄子,发出"啵"的一声轻响。那根茄子上裹满了她的爱液,变得油光光的,在灯光下闪着一种淫靡的光泽。她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,还没从刚才的强烈刺激里缓过神来,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微微外翻,红艳艳的,还在淌着水。
我凑到她耳边,声音带着笑:"妈,刚才那根茄子可是你自己说的,也算一次机会。"
妈妈喘着气,回过头瞪我,眼眶都红了——不是气的,是被快感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。她看着我好一会儿,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"……小畜生。"
我哈哈大笑,松开她,退后一步。锅里的肉早就盛出来了,鱼汤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,炖得已经没什么汤了。我拿起那根被用得油光水滑的黄瓜,在水龙头下冲了冲,洗掉上面那层黏腻的爱液,然后开始切菜。刀工很烂,切得粗一块细一块的,但我妈也没骂我,只是扶着灶台喘气,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。
午饭最终端上了桌——蒜苔炒肉、红烧鲈鱼、凉拌黄瓜、西红柿蛋汤。那盘凉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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