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丝巾折好,塞回枕头底下。看了眼桌上的闹钟,才下午一点半。红色的指针一格一格地跳,慢得像蜗牛爬。离晚上还有好几个小时,这他妈怎么熬?时间像凝固了一样,每一秒都拉得老长。
我强迫自己写作业,摊开数学卷子,拿起笔。第一题,解方程。x+y=10,x-y=2,求x和y。我盯着那两个方程,脑子里却自动把x替换成妈妈的胸围,y替换成妈妈的腰围。操。我骂了一句,把笔扔在桌上,笔在桌面上滚了几圈,掉到地上,发出啪嗒一声。
我又捡起来,继续写。英语练习,完形填空。the boy ___ his mother's hand. (a. held b. took c. grabbed d. seized) 我盯着那个空,脑子里全是昨晚妈妈的手被我攥在手里的画面,温热的,柔软的,手指纤细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。我选了c. grabbed,紧紧抓住。对,就是紧紧抓住,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。
写着写着,笔在纸上画出了妈妈的侧脸,然后是她的胸,她的腰,她的屁股……线条歪歪扭扭,但轮廓分明。我盯着那幅画看了两秒,越看越燥,赶紧撕下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。纸团砸在桶壁上,又弹出来,滚到墙角。可是没用,眼神一落在课本上,那些公式全变成了妈妈的影子,在纸上游来游去,像一群调皮的小鬼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熬。我趴在桌上,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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