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改完错题,已经七点了。爸爸等得有点急,但没说什么。我们去了附近一家火锅店。爸爸点了一桌子菜,羊肉卷、毛肚、黄喉、虾滑,摆了满满一桌,锅底翻着泡泡,热气蒸腾而起,模糊了头顶的灯光。
“多吃点,补补。”他说。
“谢谢爸爸。”我说。
妈妈没怎么说话,只是安静地吃着——用筷子夹起一片青菜,放进锅里涮了涮,等到软了才捞起来,在调料碗里轻轻蘸了一下。爸爸一直在说话,讲他下次出海要去哪里,要多久,说这次回来给我带更好的礼物。他讲得眉飞色舞,唾沫星子都要飞到锅里。
我一边吃一边听着,偶尔附和几句。妈妈偶尔抬头看我一眼,目光隔着蒸汽飘过来,又收回去。我注意到,妈妈总是先给爸爸夹菜,再自己吃——但筷子转向我这边时,会多停一下,挑的是我最爱吃的那几样。
吃完回家,爸爸又去打游戏。我和妈妈继续复习。期中考试就在下周三,时间越来越紧了。桌上摊开的是数学卷子和英语单词本,台灯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叠在一起。
周六,我整天都在家学习。妈妈陪着我,一题一题地过。妈妈那天穿着那条黑色吊带睡裙,外面没罩开衫。我学一会儿,偷看一眼,再学一会儿,再看一眼。爸爸出门应酬去了,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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