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傍晚,天边的火烧云把厨房窗户染得跟打翻了番茄酱似的,红彤彤一片。
抽油烟机“嗡嗡”地哼着,锅里正“滋啦滋啦”爆着青椒肉丝,油烟混着酱香一股脑儿往上涌,熏得人眼睛都眯缝起来。
老妈系着那条碎花围裙站在灶台前头,背对着我。围裙带子在妈妈腰后头系了个蝴蝶结,勒得那腰细得,我两只手就能掐过来。
下面穿了条浅灰色的居家短裤,布料薄得跟纸糊的似的,紧紧贴着肉,裤腿短得只到大腿根,两条白生生的腿就那么光溜溜地晾着,小腿肚绷得紧紧的,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。
妈妈脚上趿拉着双塑料凉拖,“啪嗒啪嗒”地踩着瓷砖地来回忙活,脚趾头圆润润的,指甲盖上涂了点透明的亮油,在厨房顶灯下头泛着光,晃得人眼晕。
我坐餐桌边儿,面前摊着本数学练习册,手里捏着支笔,装模作样地在草稿纸上划拉。可眼珠子就跟生了根似的,粘在妈妈背影上挪不动窝。
那短裤料子薄,妈妈一弯腰去够调料瓶,两瓣被布料裹得紧紧的大屁股就撅起来,绷出个滚圆滚圆的弧儿,臀肉在裤子里头一颤一颤的,荡出浪来。
裤腰往上蹿了一截,露出一小截腰,皮肤白得晃眼,腰窝浅浅地凹下去,看得人喉头发紧。
更要命的是妈妈今天上身就套了件白t恤,领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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