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到周一,整整四天。
这四天对我来说简直是种煎熬。每天看着妈妈穿着那些勾勒身材的衣服在眼前晃来晃去——周四那套深蓝色职业套裙,裹着她浑圆的屁股,走路时臀肉在布料下微微颤动;周五的米色针织衫柔软贴身,胸前的隆起随着呼吸起伏;周末在家更过分,一条丝质睡裙薄得能看见里面内裤的轮廓,她弯腰拿东西时,裙摆上提,白花花的大腿根若隐若现。
但我硬是忍住了。
不是不想,是不能。上周三在电梯里那次用掉了第三次机会,浴室里老妈虽然“赠送”了一次,但她也撂了狠话:这周再敢乱来,后果自负。我虽然色胆包天,但还没到完全不知死活的地步——妈妈真发起火来,是真会拿晾衣杆抽我屁股的。
当然,也跟我自己有关。月考就在下周,成绩要是没进前二十,别说额外机会了,连每周固定的三次都可能保不住。所以这几天我白天在学校还算老实,晚上回家也真在写作业复习——虽然写数学题时,脑子里总是不自觉地浮现妈妈趴在玻璃茶几上,肥臀被我撞得啪啪响的画面,阴茎硬得能把裤子顶出个帐篷。
周一早上出门前,妈妈在玄关穿高跟鞋,弯着腰系鞋带。套裙的布料绷紧,两瓣臀肉被勾勒出饱满的弧度。我站在她身后,看得口干舌燥。
“看什么看?”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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