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中暑了?”我爸爸有点担心,伸手想去调空调出风口的方向,“把窗户开点缝?或者回家喝点藿香正气水?”
“嗯,回去喝点。”我妈含糊地应着,伸手揉了揉太阳穴,顺势避开了我爸爸从后视镜投来的探究目光。
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她强作镇定却难掩疲惫和羞耻的侧脸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。刚才在树林里那极度刺激、禁忌的一幕幕又在脑子里回放——她压抑的呻吟,崩溃的哭求,失禁时的颤抖和喷涌,还有最后那混合着尿液和爱液、淫靡至极的喷射……裤裆里那玩意儿又有点蠢蠢欲动。
我妈好像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目光里的得意和回味。她抬起头,目光在镜子里和我撞上。那眼神冷得像冰,带着赤裸裸的警告和“你给我等着”的凶狠,然后她迅速移开视线,扭头看向窗外,只留给我一个冰冷紧绷的侧脸和微微泛红的耳根。
我没在意,反而笑容更深了些,靠在椅背上,放松身体,任由那刺激的余韵和征服的快感在四肢百骸流淌。已经开始忍不住期待下一次了。
回程的路上,车里一直很安静。只有引擎声和窗外的风声。我爸爸偶尔问一两句话,我妈都简短地回答。我则沉浸在自己的回味里。
直到车子开进小区,停稳。我爸爸拎着装鱼的桶先下了车:“我去把鱼处理一下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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