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叹了口气,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“我就知道”。但她没戳穿,放下书,从挎包里翻出一个小铁盒递过来——绿色的小圆盒,上面印着老虎头,清凉油。
我接过,拧开盖子,一股刺鼻的薄荷樟脑味冲出来。我用指甲抠了一点,抹在小腿那几个红点上。清凉油沾到皮肤,一阵凉飕飕的辣感,混合着草木和水腥味,在空气里散开。
“这儿也有。”我又指了指大腿外侧,靠近短裤裤腿的位置。
我妈皱起眉,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更浓了:“自己涂。”
“我够不着嘛,这个角度别扭。”我把清凉油递回去,眼巴巴看着她,“您帮帮忙呗,就一下。”
我妈盯着我看了几秒,那眼神跟刀子似的,在我脸上刮来刮去。但最后,她还是接过了清凉油盒,蹲下身,用指尖沾了一点,开始在我大腿外侧涂抹。
她的手指很软,有点凉,涂药的力道很轻,指腹在我皮肤上打转,与其说是涂药,不如说是轻轻抚摸。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,痒痒的,酥酥的,像过电。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,裤裆里那玩意儿开始不安分地抬头。
“还有这儿,”我指了指大腿更靠内侧的位置,离裤裆只有几厘米,“也痒。”
我妈的手停住了。她抬起头,眼神彻底冷了下来,像结了冰:“张立辉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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