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荣荣这才停止继续摸向后面的手,而是艰难地爬上了床上,蜷缩着捂着肚子,忍着肚子里面液体翻滚的涨痛,还有后庭花被强行塞入肛塞的疼痛和异样感。
我则是在旁边站着,兴趣满满地看着少女在床上那汗流浃背,努力忍受地样子。
一直是过了四分之一个时辰,宁荣荣虚弱的问着什么时候才能拔掉后面东西。
她现在已经浑身湿透了,本来还在大腿地内裤,也被她折腾地挂在脚踝上。
“这个呀,差不多了。我带你去拔掉吧。”
我拦腰抱起宁荣荣,带着她出去问了那位农妇茅房在那。
农妇虽然看着浑身湿透,甚至只穿了内衣的宁荣荣并没有惊讶,而是心平气和的告诉我们茅房在那。
我到了厕所,熟练的把宁荣荣像抱小孩撒尿一样抱了起来,伸出一根蓝银草,从肛塞露在外面的地方摸进去,捆在肛塞那个细条处,然后猛地拔出来。
“啊!”宁荣荣尖叫一声。
一拔出肛塞,就好像决了提的大坝,里面的液体喷了出来。
“啊,啊,啊啊啊啊啊啊……”宁荣荣的小脚趾用力张开,手扶着我的手臂用力,整个人都起来了一些,随后便掉进我怀里,两眼暗淡的看着前方,长大嘴巴喘气,嘴里不时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符。
看到宁荣荣的屁股不再喷水,我用力的抖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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