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许,妈妈签了转让抚养权的文件,只把弟弟带了回去,一想到这种情况,我就害怕起来。想要强迫自己乐观,但没有效果。
“哥哥,怎么办?妈妈会带我们回去吗?”弟弟低落着情绪,问着我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到了大概是中午的时候,那个男人进来了,他那个手机,向我们播放了一段通话录音:
“好吧,我答应你的条件,但是先让我看到孩子们。”
“我只会把皮克带过去。”
接着是沉默,妈妈没有做出回应。
“就这么定了,签字的时候你会看到皮克的,只要签了,皮克就还给你。”
通话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。
“你妈妈放弃你了,等等就跟着爸爸回家吧。”我知道他在离间我和妈妈的关系,但拿他没有什么办法。
“皮克,走吧,你可以回到你妈妈身边了。”
皮克犹豫地看着我,没有动作。
那个男人不耐烦地示意门口魁梧的男人,尝试将弟弟带走。
“哥哥,哥哥。”弟弟焦急地喊着我,终究无法抵抗大人的力量,被带走了。
随后,那个男人也离开了房间,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我的内心被痛苦充斥着,难以接受将要与妈妈分离的事实,沮丧地躺在床上。
不死心地,我再次尝试将门打开,门把可以转动,但无法推开,似乎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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