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月考,江寻不多不少,正好上升了一百名。
余欢看着他发来的名次表发呆。
他说了要同她和好的,但她不知道是哪种和好。
是可以不尴尬地谈天的那种和好,还是可以拥抱亲吻的那种和好?
他发了一张图片后,没与她多说什么。
大概是把她当姐姐的和好。他只发这一张图片,像是和家长汇报成绩交差,希望她别再为难他。
余欢收起手机,一点点整理画室,然后出门落锁。今天约了语言学校的同学聚会,社交需要消耗的能量太大,她暂时没有什么精力再去想江寻。
一群人闹了很久,余欢临近十一点才到家。
送她的男孩子热情话多,她险些招架不住。
下了的士行到小区门口,她客气道谢,看着那男孩儿复又上车远去,才垮下肩膀松一口气。
她没和男孩子过多相处过。
顾言之姑且不算,剩下的就是江寻。
他向来安静,谈天时也不至于聒噪,更不会说些自负又没有逻辑的废话。
她还以为男孩子合该是这样,今天终于明白他的可贵。
前些时候下了点雨,水分十足的空气混着草叶泥土香涌入鼻腔,洗去酒精带来的混乱。
终于逃开窒息的社交,余欢情绪不错地迈出两步,却又倏尔停下。
前方的斑驳树影中站了个人,好像正看着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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