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,以后只和我做,”指尖捏住她的下颌,微微用力,“不然今晚把你肏死在这儿。”
他一会儿一出,让人莫名其妙。
余欢真的很累,一点儿也不想做,下身却被硬物抵着。
她好怕他压着自己再来一次,说话都忍不住带上浓重的哭腔。
“本来就只和你做过,你这人怎么这么烦……”
伏在身上的人愣住了。
好容易将委屈的小姑娘哄睡着,江寻自己却大半夜没合眼。
余欢在男厕所娇吟的声音他还没忘记,但此刻竟懒得去分辨这句话的真假。她信口哄他他也信了,只想听她一遍一遍地说。
只和他做过。
只喜欢和他做。
或许也会喜欢他。
第二天醒来时,睡裤里一片湿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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