肿大的龟头不断的压迫着少女幼窄湿热的子宫孕房,伴着亲吻,没有太过激烈缓送肉根让公主觉着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头融化了,暖酥酥,甜蜜蜜的,自己根本没法抵抗。
“啾…嗯啊~♥啾呜…”
(好过分…明明可以那么舒服…为什么要那样子欺负我呀呜呜…)
被顶着花心,那般侵占芳心的甜潮,像是有一块冰糖在她被肉棍顶起的肚皮底下被炒开,不自觉地,薇薇安的俏靥上流转着如似被搔到痒处的迷醉神情。
“一直在高潮呢,王国的公主原来是下贱的抖m母狗啊。”
可是,男人让她舒服了一会后,旋即又开始了对她的调教,意图在于将公主打磨成最为适合自己形状。
指甲抵在薇薇安柔滑细腻的黑丝足底,中指与食指来回先是在那好像嫩得出水一般的豆腐脚掌处勾撩画圈。
“不是…嘻…嘻…不要挠了呀……”
没有听公主的话,指甲继续沿着娇俏的弧度来到粉扑扑的足心软涡处,由于赛里斯总是喜欢照顾这处特别柔弱的地方,那足心上的丝织已是有了些溃散的迹象,软玉娇香的稚嫩肌肤展露出来不少,也明确了手指指甲的袭击对象。
男人粗粗的指头让他的指甲格外的宽大,关键的是,赛里斯刮少女的足底刮的极为细致缓慢,指甲嵌在粉柔柔的怕痒嫩肉,又酥又痒的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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