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……还有一个问题……
可恨……可恨啦……唉……
可能是她太子妃身份的缘故,席思曾被人下过暗黑贞禁,妈的,结果……正当我把龙枪,饶有兴致的抵住她那潺潺的蜜穴,就要剑及履至之时,突然,龙头上一阵被蚁咬般剧痛,我急忙抽回身子,细看之下,奶奶的……龙头上,方才与她蜜穴接触过的位置,竟然开始发黑发肿……
妈妈的,可恨……可恨……如此美女,竟然不能梳笼,岂非可恨……
其时我情形一起,龙睫怒气,嘿嘿……看来,我又只有,如同上次一般,从后庭开始,宠爱我的太子妃殿下了。
于是我淫笑连连,一手勾起她的柳腰,一手端抬玉股,玉涎润滑以龙枪,玉杵轻磕以后庭,沉腰提气,滋滋声中,龙睫艰难挤入她紧密乾燥的隧道……
紧,真紧……虽然已不是首次临幸美人儿的后花园,可是数月不见,哪里仍是那么紧。
“啊,爸……爸爸……痛……哪里痛……”
她簇起了眉头,呻吟起来,似乎梦中,她受到了父亲的淫亵。
我冷笑,忍住她肉壁强大的压力,挺腰突进,龙睫又入一节,枪杆已挤入大半……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撕裂般的疼痛,终于让子爵小姐痛醒了过来,映入她眼帘的,是一种难以相信的情景,自己,此刻正仰跨在最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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