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黄回来后,我第一件事,就是约老黄周末到家里来。我还记得当时电话里老黄暧昧的语气:
“老吕,这不合适吧,江雪马上足月了,这时候很危险的……”
“你他妈想什么呢?我就叫你过来吃顿饭不行吗?少废话,要是这个周末我没在我们家看到你,小心以后兄弟都没得做!”
老黄挂掉了电话,听他的反应,明显没拿这件事当真,估计真以为我是叫他过来happy的呢。
我将这件事和江雪说了,她倒是没什么反应,只是奇怪,明明前几天才一起在海南过的春节,那几天大家经常在一起吃饭,怎么刚从海南回来又要约老黄到家里来吃饭?
对此我没有多做解释,但江雪还是答应了下来。
估计她和老黄一样,从心底就没拿这件事当回事吧?
毕竟老黄经常来我们家吃饭,的确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。
时间很慢,春节后的那周有六个工作日,这对于绝大多数苦逼的打工人来说都是异常难熬的一周,好在终于到了周五。
同事们早早便完成了工作,下班回家去了。
我一个人在工位磨磨蹭蹭,迟迟没有要下班的意思。
今天是我约老黄来家里的日子,也是我打算和他们摊牌的日子。
事到临头,我内心还是很忐忑,不知道今天晚上会有一个怎样的结果。
这时,一把好听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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