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先睡一会儿吧,等到了家我叫你。”
我点点头,随即不顾车上三人的目光,腆着脸躺在江雪的大腿上。
海南天气热,江雪穿了一条轻薄的短裙,坐下之后裙子的下摆向上卷起,将她的膝盖露了出来,我将头枕在她的大腿上,手掌摩挲着她光溜溜的膝盖,不一会儿,便真的睡着了。
我已经连续几天没有像现在睡得这般香了,等醒来时,车子已经停了下来。
我爸妈和老黄相熟,极力挽留老黄和晚晚留在家里吃晚饭。
席间,我爸拿出他珍藏(闲置)了许久的白酒,叫我和老黄陪他喝几杯,我原本就没休息好,再加上心情烦闷,一路舟车劳顿,几杯白酒下肚,我便困得不行,连眼睛都睁不开了。
因此酒席还没散,我便独自一个人溜回卧室睡觉去了。
和北京不同,在海南,即使是深夜,窗子外面仍然能听见爆竹的声音。
不知睡了多久,我被窗外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爆竹声惊醒,手下意识的摸向身边,江雪滑嫩的大腿还在,我放下心来,准备继续睡去。
可当我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尝试了半天后,终于认清了一个悲哀的现实,惊醒之后的我再想入睡,就没先前那般容易了。
我想睁开眼,发现眼皮有千斤沉。
我想翻个身,发现身子上像是被压了一座大山似的,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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