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信息内容和江雪说了,我们俩对视了一眼,肯定不能让老黄给她打电话啊,那我们俩在干的事不就穿帮了吗?
于是我赶紧给老黄回拨了过去,电话很快接通,我不耐烦的问:“你到底想让我干啥?”
电话里传来老黄讨人厌的声音:“就因为你上次没带晚晚去上补习班,晚晚落下了一个很重要的手绘作业没完成,你说你是不是得负责?”
我一边插着江雪,一边敷衍:“行,负责,你说吧,让我干啥。”
“你下午来我们家一趟吧,陪晚晚把手绘作业做了。”
“我和江雪在三里屯呢,这会儿正堵车……”
“那我不管,反正作业节后就要交,你自己看着办!”
妈的,晚晚到底是你女儿还是我女儿啊?
况且,你他妈的那天干啥去了?
你不是撇下女儿,偷偷和我老婆约会去了吗?
还他妈在电影院厕所干了一炮,怎么没带晚晚去补习班这件事成我的锅了?
这他妈找谁说理去?
越想这件事越来气,连带着被我压在身下的江雪也让我气不打一处来。
我又猛猛操了江雪几下,江雪猝不及防之下,直接娇喘出了声,大概被电话里的老黄听见了。
“老吕,你那边什么情况?”
“都他妈赖你,我光顾着和你打电话,江雪崴到脚了!”
“操,这事也能赖我头上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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