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老黄径直来到客厅中间,抬头看了看吊灯,说:
“这灯闪得厉害,应该不是灯泡的原因,可能是哪里的线路出了问题……”
江雪从储藏室拿出梯子来,说:
“这吊灯从昨天晚上开始就这样了,还一直滋啦啦的响,怪瘆人的,你看看能不能帮我弄好它……”
老黄点点头,从工具箱里拿出螺丝刀和电笔,琢磨着该从哪下手。
我心里一惊,因为吊灯所在的位置刚好位于监控摄像头的正下方,该不会是我安装监控的时候,不小心弄松了哪根电线吧?
我暗自祈祷,希望他们不要因为排查吊灯的线路,发现我藏在下面的摄像头。
老黄行动了,他一边扶着腰,一边慢腾腾的爬梯子,看起来他腰上的伤还没完全好利索。
很快,老黄的大脸便出现在监控画面的正中央,几乎将整个画面占满了。
他笨拙的拿螺丝刀这拧拧,那弄弄,我看他这副外行的模样,倒是不担心他会发现被我藏得很深的摄像头了,反倒担心他会被自己电着。
现在,我脑袋里剩下的问题只有一个:明明再有一天我就回去了,就算客厅的吊灯再怎么瘆人,关上它也就没事了,为什么江雪非得在周五晚上特地把老黄叫过来呢?
一想到这些,手里的盒饭都不香了,我索性丢掉手里的快餐盒,正襟危坐的坐在床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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