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最终,她还是仰起头,咕嘟咕嘟,将杯子里的饮料全都喝掉了。
我和老黄盯着江雪吞咽的脖颈,纷纷不由得吞了口口水。
江雪喝完饮料之后,像是喝了酒一样,满面通红。她对老黄说:
“海哥,我就不送你了。”
说罢起身回了房间。
我和老黄出了门,在楼下待了一会儿。大概一根烟的功夫,我们轻手轻脚的上了楼,做贼似的,轻轻打开门,重新回到家里。
家里安静极了,没有半点声音。
我示意老黄在门口等一下,独自一人回到我们的卧室,看见已经躺在床上的江雪。我轻轻唤了她几声,她没答应,她的呼吸声绵长而均匀。
我回来跟老黄说:
“江雪已经睡着了。”
老黄的表情很犹豫,说:
“老吕,要不今天算了。”
我一把拉住他,说:
“算什么算?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,怎么能算呢?”
他硬着头皮,被我强行拽到房间。
来到床边,他又说:
“老吕,我还没洗澡呢……”
我说:
“来不及了,你赶紧吧,江雪说不准什么时候会醒!”
老黄惊讶了一下,问我:
“老吕,你今天这是怎么了?你平时不是洁癖很重的吗?”
我当然不能告诉他,今天我只下了一滴药,江雪这会儿到底有没有睡着我都说不准,哪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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