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我突然说:
“老黄,晚上要不要继续?”
我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让老黄的鸡巴瞬间跳了几下,他支支吾吾的,显得慌张极了,忙不迭打断我道:
“老吕,你……你瞎说什么呢?”
我说话的时候没有刻意压低声音,隔壁的江雪和晚晚听得一清二楚,江雪的声音突然从隔壁传过来:
“你们俩又在那密谋什么呢?”
老黄吓得险些缩了阳。我则淡定的说:
“没什么,想着今天玩得这么痛快,晚上要不要去吃点好的……”
江雪仿佛看穿了我们的小心思,说:
“然后,再趁机喝两杯是吧?哼哼!”
我和老黄讪笑一声,算是默认了。
看得出来,江雪和晚晚上午的确玩得很开心,我们洗完澡后,她们竟然破例答应了我们的要求:
“看在咱们出来休假的份上,在三亚这几天,允许你们喝一点啤酒,但回了北京之后就不能再喝了!”
老黄感恩戴德,千恩万谢,头点得仿佛小鸡啄米。
短暂休整了一下之后,下午,我们又去了海钓,尽管一整个下午的时间连根海草都没钓上来,但船上还是留下了我们的欢声笑语。
晚上,饥肠辘辘的一行四人直接杀到附近的一家网红火锅店,这家的糟粕醋火锅很有名,我们在北京没吃过,刚好尝尝鲜。
我和老黄点了两杯扎啤,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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