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舔法,不会得中耳炎吗?
我的思绪已经开始四处乱飞了,但我还是没有制止他。规则就是规则,只要在规则的允许范围内,一切都是我应该承受的。
老黄终于放过了江雪的脸,尽管那里已经一片狼藉了。
他的舌头一路向下,滑过下巴和脖颈,来到锁骨上。
江雪的身材纤细而修长,迷人的锁骨曾经是她引以为傲的地方,当年锁骨放硬币挑战的时候,她的朋友圈引发了无数点赞和评论。
现如今,她那线条分明的锁骨曲线里,填满的不是硬币,而是老黄脏臭的口水。
不知不觉间,老黄已经将江雪的睡衣扯掉了。
老婆为了这次三亚之行,特地准备了可爱而不失性感的睡衣,睡衣是吊带蕾丝的款式,老婆的胸不算大,这件睡衣刚好能将她胸前那对尺寸不大、却弹性十足的乳房衬托出来,低领口的设计甚至能凸显她胸前的沟壑。
这样的一件睡衣,粗线条的老黄显然没有注意到,他只觉得穿着碍事,于是粗暴的将它扯掉了,就像扯掉一块不值钱的烂布。
真是暴殄天物。
我的拳头又硬了,撸动的速度却也更快了。
老黄的大嘴印上了江雪胸前粉嫩的蓓蕾。
很快,滋遛滋遛的口水声便传到了我的耳朵里。
老婆的蓓蕾很敏感,以前每次我和老婆做爱时,光是吸吮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